《》第一篇?其四｜梦与问题

　　梦境

　　林序醒来时，天还未亮。

　　他全身冷，心跳像是被拉长的钟声。

　　梦中，他站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峡谷边缘。

　　两侧悬崖如同玻璃一般透明，下面是黑的雾，里面闪烁着点点光。

　　他看见自己和两个朋友站在峭壁上，但面容模糊，声音被走。

　　「你想知道吗？」

　　这句话没有来源，却像有人在耳边低语。

　　林序想回答，却只能点头。

　　突然，他看到父亲的身影出现在对岸，手里拿着一个闪烁着符号的盒子。

　　盒子里似乎装着整个世界的规则，但林序伸手却抓不到，

　　盒子转眼消失，他听到远方传来-的声音，

　　却又不是教室里的语音，而是一种低沉、冷漠的共鸣。

　　他醒来时，手紧握成拳，心里有一个名字闪过——

　　「序界」，那不是朋友，也不是父母，而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称呼。

　　第二天，林序走进教室，桌上的学习模组已亮起。

　　-平静地说：

　　「今天开始第1，次个人化学习循环。」

　　他抬起头，看着空白的墙面，手指在桌板上微微颤抖。

　　在课堂中，他突然举手——

　　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问一个问题，而这个问题不属於任何模组：

　　「……亡之後，我们看到的世界，是谁设计的？」

　　全班安静，墙上的-停顿了一秒，声音继续，但语气像微微偏移了：

　　「这个问题，暂时不在您的学习范围内。」

　　林序低下头，心里带着疑惑，偷偷看向陈以衡。

　　陈以衡的眼神望向某个林序看不到的方向，表情平静而专注。

　　周启南注意到了林序的行为，凑过去小声问：

　　「喂，你怎麽突然想问这个问题？不是功课啊？」

　　林序沉默了一瞬，然後低声回答：

　　「我……只是想知道。」

　　陈以衡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点头。

　　周启南眨了眨眼，像是半信半疑地笑：

　　「好吧，好吧，你今天是真的好奇。」

　　三人之间短暂的空气微微凝住，但也带着一种默契的探索感。

　　林序没有更多话语，他仍然在思考那个问题，也在观察陈以衡，看他在看什麽

　　｜周启南

　　X格与内在

　　?极度乐观、外向

　　?对、科技、未来抱持近乎信仰式的崇拜

　　?相信「只要知道够多，就不需要恐惧」

　　他是真的相信科技会拯救人类，

　　不是被洗脑，而是主动选择相信。

　　｜陈以衡

　　X格与内在

　　?极度安静，擅长观察

　　?对亡的态度不是恐惧，而是熟悉

　　?有「与年龄不符的成熟」

　　他不是冷血，

　　而是太早理解「失去」是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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